她往下挪动,蜜色光滑的大腿内侧故意缓缓擦过我的膝盖,带起一阵细微的、令人发痒的静电般酥麻。
纤细却有力的手指勾住我的裤腰,动作不急不缓,像在故意逗弄猎物一样,一点一点往下拉。
拉链金属齿一颗颗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起的性器狼狈地弹了出来,滚烫的前端重重擦过她微凉的脸颊,在她小麦色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透明湿痕。
我连骗自己的余地都没有了。我的鸡鸡,它硬得发痛,而且还像个叛徒一样直挺挺地立在那里,指着我从小叫到大的兄弟。
我多想告诉她,这不是我的意思,是身体擅自,但连这个念头都是撒谎。
身体从来不会擅自做什么。
是我想要。
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想要的?
是沙发跌倒那天?
还是更早?
只是明明肉棒就这眼前,她却没有立刻含住。
而是微微偏头,用那张可爱又坏心的脸凑近,挺翘的鼻尖轻轻抵上敏感的龟头前端,琥珀色的眼睛抬起,带着一丝戏谑和满足的笑意,直直地盯着我看。
那眼神仿佛在说:看吧,你这个家伙明明满口纯爱结果就只有这种程度吗?
被拉开内裤马上就原形毕露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硬到发抖的性器,和我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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