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绛雪抵达凯悦酒店时,西餐厅在顶层,目光扫过整个餐厅——此刻已经过了正餐高峰,偌大的空间里只亮着几盏壁灯。靠窗的位置,沈清辞独自坐着,一袭墨绿色的丝绒长裙,露出的肩颈线在烛光里白得近乎透明。
她显然精心打扮过,发髻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耳坠是两粒极小的黑珍珠,随着她转头的动作轻轻一晃。
秋绛雪走过去,他没有像普通约会那样寒暄,也没有解释自己为何没有回复短信,只是在她对面落座,将风衣搭在椅背上,动作流畅得像是在自己家里。
"你来了。"沈清辞的声音有些紧,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高脚杯细长的杯梗。
"嗯。"秋绛雪应了一声,抬手招来侍者,目光在菜单上停留不过两秒,"一份惠灵顿,三分熟。你呢?"他抬眼看向沈清辞,那眼神是清冷的,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随意。
沈清辞被他看得耳尖一热,连忙低头:"我……我已经点好了。"
"那就这样。"秋绛雪合上菜单,递给侍者,全程没有问沈清辞想吃什么、喝什么,那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在沈清辞的心尖上。
菜陆续上来。秋绛雪动作优雅而疏离,刀切过牛排时发出极轻的声响,银质餐具在他指间像是某种法器。他偶尔抬眸看向沈清辞,目光在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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