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场转场时,片场里还弥漫着上一镜残留的低压。
萧炎被两个助理架下去时,腿还是软的,脸色灰败得像被抽走了三魂七魄,再也没了刚才张牙舞爪的劲头。场务们低着头快步走动,收拾被碰倒的道具烛火,谁都不敢大声喘气,仿佛空气中还悬浮着某种看不见的冰碴子,一碰就会割伤人。
江晚坐在监视器后,盯着回放里秋绛雪那个拂袖的特写,沉默了很久。
"江导,"副导演小声提醒,"下一场……灵汐扑向清珩,动情那场,要现在走戏吗?"
江晚收回目光,指尖在剧本上轻轻敲了两下:"直接实拍。清场,留a机b机,其他人退到绿幕外。
工作人员面面相觑,却没人敢多问。
沈清辞站在阴影里补妆,她的目光穿过忙碌的人群,落在不远处正在整理衣袍的秋绛雪身上。他的侧脸在幽绿的布景灯光下像一弧冷玉,方才那股碾碎一切的威压已经收敛得干干净净。
"沈老师,情绪……要给您讲讲吗?"执行导演拿着分镜过来。
"不用。"沈清辞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我准备好了。"
她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演什么。
场记板再次落下。
灵汐站在魔渊祭坛的残垣上,夜风卷起她的纱裙。她刚刚目睹了清珩仙君以绝对的上位者姿态逼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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