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带上,茶室里只剩下秋绛雪一个人。他看着桌上那盘未动的点心,又看了看沈清辞刚才坐过的位置,那里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馨香,与茶香交织在一起,萦绕不散。
他端起茶盏,将杯中冷茶一饮而尽。清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心底那股越来越清晰的情绪。他发动“清欲道意”,本是为了随心所欲,验证命运,却没料到,会在沈清辞这个女人身上,感受到如此复杂的牵绊。
秋绛雪闭上眼,发动"清欲道意"。他"看"到了——沈清辞还没有走远,她的气息在楼下的夜色里急促地浮动。她的心跳得很快,那层名为"理智"的坚冰正在裂缝里渗出滚烫的水。她在怕,怕得要命;可那道意也清晰地告诉他,她在想他。想那个吻,想他悬在她脸颊上方的那根手指,想他说"那就停在这里"时,语气里那种近乎温柔的包容。
秋绛雪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作为女人的灵魂,秋绛雪天生厌男,她其实理解不了一个女人为什么会对一个男性产生如此强烈的感情。那种近乎献祭般的渴望,那种明明恐惧失控却仍旧想要靠近的执拗,在秋绛雪的认知里,是荒谬的、危险的、不可理喻的。
但这具身体的男性本能正在他血管里轻轻战栗,于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他胸腔里撕扯。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