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踉跄着后退半步,后背堪堪抵住冰冷的屏风。冰凉的触感顺着薄薄的衣料渗进来,像一盆雪水浇在滚烫的炭火上,才让她混沌的大脑有了一丝清醒。
可清醒是痛的,唇上的触感依旧灼热得惊人,秋绛雪渡过来的那缕“清欲道意”早已在她四肢百骸里肆意冲撞。
所过之处,经脉酥麻,骨节酸软,连指尖都泛起细细的颤栗。一股湿热的、从未体验过的渴望从下腹深处悄然升起,像细密的潮水一点点漫过理智的堤坝。她的裙裾下,原本干涩的身体竟开始隐隐发软、发热,某种隐秘的湿意不受控制地悄然渗出。
她攥着胸口的衣料,指节绷得发白。那身剪裁合宜、平日里永远一丝不苟的裙衫被攥出深深的褶皱,胸口的起伏剧烈得几乎要撑破衣襟,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不知何时已悄然硬起,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却无法忽视的摩擦感。
“我……”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未散的喘息和难以掩饰的慌乱。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国民女神,只是一个被某种远超认知的力量撞碎了盔甲的女人,“我不能……”
秋绛雪只是静静地坐在原地。此刻,那缕道意正如一张无形却温柔的网,轻轻笼着对面那个抵在屏风上的女人。他能“看”到她体内气息的流转:那汹涌的渴望如同地底滚烫的岩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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