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觉得自己在燃烧,又觉得自己在融化。她分不清是谁在引导谁,只觉得这个男人正在一层一层打开她紧闭了二十多年的门扉。门后是深渊,是风暴,是她从未允许自己触碰的、最原始的渴望。
秋绛雪的手掌顺势抚上了她的后背。
那掌心是热的,隔着薄薄的裙衫,像一块烙铁。他的指尖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精准,顺着她脊椎的凹陷一路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片细密的战栗。
秋绛雪的意图很明确——他要把这场"体验"推向更实质的阶段,他要完成那个"命运关联"的验证,他要让两个人的灵魂在更彻底的交缠中确认彼此的羁绊。
他的指尖触碰到裙衫下敏感的肌肤,那是一片从未被外人踏足的、紧绷的领地。
就在那一刹那——沈清辞的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源于她多年自我保护本能的条件反射,像一道高压电流突然击穿了她的神经系统。
纵然意乱情迷,纵然灵魂颤栗,某种刻入骨髓的、对彻底失控和交付的恐惧,抢在理智回归之前,支配了她的身体。
那恐惧比欲望更古老,比本能更深刻。它来自无数个独自在片场熬到凌晨的深夜,来自无数次在名利场中独自披荆斩棘的伤疤,来自她作为"沈清辞"这个完美商品,二十多年来精心构筑的、不容侵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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