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撑到k歌结束,秋绛雪和三女分开,逃也似的回到屋里,反手咔嗒一声扣死房门。
那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脆,像是某种脆弱的防线被彻底关闭。
连灯都不敢开,只敢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朦胧月色,挪到穿衣镜前。
月光惨白,将他的轮廓勾勒得像是某种幽灵,清隽却狼狈。
他抬手,指尖小心翼翼抚上自己的脸颊。
触感依旧是陌生的硬朗,下颌线棱角分明,带着一种属于男性的侵略性。
顺着下颌线往下滑,指尖刚擦过那凸起的喉结——就是方才被温软指尖轻轻划过的地方,一股热流腾地窜上耳根,烫得他猛地缩回手。
那触感像是被烙上了印记,指尖还残留着喉结滚动时的震颤,带着一种让他羞耻的、属于男性的敏感。
ktv包厢里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子里翻涌。
少女们软乎乎的呼吸喷在脖颈上的痒意,像是无数只蚂蚁在肌肤上爬行;苏糯贴在后背那温软的触感,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每一次蹭动都带来一阵让人发疯的酥麻;还有温软落在唇上那一下轻如羽毛的吻,那触感柔软而湿润,带着少女特有的甜香,以及那股直冲小腹、烧得他理智都快融化的燥热——全涌了上来,让他浑身跟被电似的一阵发麻。
也是此刻,他才无比惊骇地感受到,男性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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