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袍是墨蓝色的丝质衬衫,带着少女们残留的香气,此刻却像是一种嘲讽,一种对他失败的羞辱。
满心指望用真气和道意驯服这具破身体,到头来,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那淡淡的异味呛得他几欲作呕。
他跌跌撞撞冲进浴室,哗啦一声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烫。
滚烫的热水劈头盖脸浇下来,烫得他猛地一颤,皮肤瞬间泛红,却咬着牙不肯调低水温。
他反复冲洗着身体,手指粗暴地搓过每一寸肌肤,像是要把什么脏东西搓掉。
热水顺着脊背滑落,流过紧窄的腰肢,流过劲瘦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带着某种浑浊的色泽。
直到那股异味彻底消散,直到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烫,他才停下动作。
水汽氤氲的镜子里,映出清隽却又狼狈至极的身影。
肩背线条利落劲瘦,腰腹紧致有力,水珠顺着腹肌的沟壑滑落,没入更深的地方。
那不受控的本能冲动依旧清晰,甚至比之前更加嚣张,粗大的肉棒根本没有因为刚才的喷发而变软,反而更加坚挺,在湿润的水汽中微微颤动,昭示着——自己的淬炼,彻底弄巧成拙,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秋绛雪望着镜中的他,眼底满是羞恼、无措,还有一丝快要被逼疯的绝望。
那绝望深处,藏着一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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