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舒服?”
“舒服是因为是你。”
她的手指又在肩胛骨上揉了几下。然后她伏下来,衬衫布料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不是吻,就是贴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她的鼻息同时喷在我发际线边上,我可能以为是错觉。
她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裙子拉链拉上,高跟鞋踩回去,头发重新扎起来。
我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坐起来。毛巾掉在地上。
“下周五?”我问。
她转过头。那个对焦的眼神回来了,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柔软,是某种被确认之后的安定。
“下周五。”
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壁纸是一张按摩床的照片,角度是趴着的时候从脸洞里拍的,只能看到木地板和精油瓶。
我认出那瓶精油。
依兰依兰。
标签是平的。
“什么时候拍的?”
“第一次。你出去洗手的时候。”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到门口。高跟鞋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很脆。
“下周,力道可以,”
她停了一下,回头。嘴角那个弧度不是笑。
“和今天一样。”
门关上了。
我坐在按摩床上,看着地上的东西:她的胸罩还留在床脚,一次性床单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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