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住她的髋骨。
掌根按在髂前上棘上,拇指扣住腹股沟,帮她稳住节奏。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一个有节奏的闷响。
按摩床在咯吱响。
安全套的润滑液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顺着阴茎流到阴囊,再滴在木地板上。三四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洼。
她的呼吸碎了。
“要,要到了,别停别停,”
我抓住她的腰,固定住髋部,从下面往上顶。每次往上顶都撞在她宫颈口的凹陷处,那团软肉每一次被撞到,都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的时候没有叫。
是沉默的。
全身的肌肉同时锁死。
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手臂箍住我的脖子,阴道内壁裹住我的阴茎,所有能收紧的地方全部收紧。
收缩的力度比我手指感觉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括约肌像一只拳头,反复地、剧烈地握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频率快到分辨不出节律,只剩下一种持续的、痉挛式的包裹。
她的额头一直抵在我锁骨上。高潮持续的时候,她的嘴贴着我胸口,发出一个闷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操。”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
精液射进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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