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指尖沾了少许,在脸颊上轻轻晕开——不是那种淡雅端庄的扫法,而是浓艳的、低俗的、近乎娼妓般的艳红色。
胭脂在她颧骨上晕成两大团,和她暗红色的嘴唇配在一起,让那张原本英气冷艳的脸瞬间变得妖艳又淫荡。
她又从盒子里拿出一支极细的眉笔,对着镜子把原本就浓密的眉毛描得更深更锐利,眉尾向上挑起,像是两道即将出鞘的刀锋。
最后她用手指沾了点绛膏,在自己眼尾轻轻一抹——两道极淡的暗红色眼线,让她那双本就锐利的眼睛在烛光下显得更加勾魂摄魄。
画完之后,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似乎不太满意,又拿起绛膏在嘴唇上补了一层。
这次涂得更厚,唇面油亮得几乎能照出人影,暗红色浓得像是刚喝过血的妖精。
她反复抿了好几次嘴唇,直到整张嘴都泛着均匀的油光,唇峰和唇谷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饱满分明,看起来就像一朵在烛光下微微翕动的、淫靡的深红色肉花。
她终于满意了。
她把木盒合上放回原处,然后站起来,转身面向我。
我站在原地已经看傻了。
胯下那根巨根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勃起,把裤裆撑得快要炸开。
她朝我走来,每一步都走得不快不慢,那件薄如蝉翼的真丝寝衣随着她的步伐轻轻飘动,寝衣下什么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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