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妇”这两个字,她说得格外用力。
我愣住了。
“娘不是什么好女人。”她的声音依旧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的母亲不会穿成那样勾引自己儿子,不会用丝袜脚给儿子撸鸡巴,不会在饭桌上让儿子舔自己的身体,不会每天晚上都骑在儿子身上把那根东西往自己屄里塞。娘是个荡妇,是个连自己儿子都不放过的、不要脸的、下贱的荡妇。”
她每说一个难听的词,我的胸腔就揪紧一分。
“……娘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她的声音终于开始发抖了,不是那种压抑不住的发抖,而是那种被太多东西撑到快要溢出来的发抖,“娘只会打架,只会练功,只会拿拳头说话。娘不知道怎么当一个正常的母亲。娘唯一能给的东西……就是这副身体。但你不能一辈子就跟娘这副身体过日子。”
“我觉得挺好的……”我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话音刚落,她的身子就转了过来。那只布满老茧的指关节精准地落在我头顶上,力道不大,但敲得我头皮一阵发麻。
“好什么好!”她的声音突然高了八度,那双平日里锐利如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怒气和更多的心疼,“你才十二岁!你跟娘在这儿胡搞了这么久,将来怎么办?一辈子就窝在这山里?娘死了你也跟娘一起死?你能不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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