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母亲向来是极其警觉的人。
以前我半夜起来上茅厕,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都能把她惊醒。
有时候我只是翻个身,她就会条件反射般地把手臂收紧,把我更深地搂进她怀里。
在山林中遭遇野兽时更是如此——有一次一条蛇从树枝上掉下来落在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那蛇连嘶声都还没发出,母亲已经把我护在身后,关刀出鞘三寸。
这样的一个人,不可能我叫了好几声还拍了几下都醒不过来。
“……娘?”我蹲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如果她是醒着的话,绝对足够让她睁开眼。
没有醒。
我又加重了力道,摇了摇她的手臂。
她的手臂软软地被我摇动,然后又软软地落回绒毯上。
她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细微的涎水——她真的睡得很熟很熟。
也许她真的只是太累了。
这个念头让我心里那点疑惑慢慢消退了。
仔细想想也是——这些天她白天要监督我训练,中间还抽空带我去了一趟山顶小屋,走了大半天的山路,晚上又跟我折腾到半夜。
再加上今天中午这顿饭从做饭到“人体盛”到收拾残局,她虽然没怎么动手收拾,但光是陪我玩那一场就消耗了不少精力。
她再怎么天下无敌,终究是血肉之躯。
我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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