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被酱汁和菜油弄得粘腻一片,又被我的唾液舔得湿漉漉的,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母亲就这么半躺在绒毯上,任由我在她身上胡闹。
她闭着眼睛,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偶尔我舔到她特别敏感的部位时才会轻轻“嗯”一声。
她的手一直放在我后脑勺上,指尖轻轻刮着我的头皮,那力道像是在抚摸一只贪吃的小猫。
等我把她身上的“饭菜”全部舔干净,我们两个身上都粘得一塌糊涂——她的皮肤上糊满了酱汁、菜油和我的唾液,我的脸上脖子上也全是汤汁和油脂。
绒毯上更是惨不忍睹,酱汁滴得东一块西一块,米饭粒黏在绒面上抠都抠不下来,还有一滩透明的液体——分不清是她的花汁还是我的清液——浸湿了一大片绒毯。
“看看你弄的。”母亲看着自己油光发亮的身体和狼藉一片的绒毯,又气又笑地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让你吃饭,没让你拆家。”
“明明是娘先放身上的……”
“还敢顶嘴?”她站起身,一把把我从绒毯上拎起来,“赶紧把这儿收拾干净。毯子拿去洗了,地板擦三遍,碗筷洗干净。娘先去冲一下,这身上黏得能粘苍蝇。”
她说完转身朝水房走去,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随着走路的步伐左右扭动,臀肉上还沾着几粒没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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