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里安静得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床上男人极其微弱的呼吸声,以及帐篷外远处偶尔传来的哨兵交岗时压低的口令声。
良久,都统领终于将那柄长刀重新收回鞘中。
刀身入鞘时发出一声清脆的“铮”。
她把刀放回兵器架,走到矮几前,低头看了一眼林霜芸正在写的军报。
“别写得太简略。”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这次清剿,主寨逃了三个。回去得跟枢密院报备。”
“知道了知道了。”林霜芸头也不抬地写着,手腕翻飞,字迹潦草得只有她自己能看懂,“逃三个又翻不了天。一个断腿,一个被毒烟熏瞎了一只眼,最后一个直接让你一刀从肩劈到腰。跑能跑多远,死在山里迟早的事。”
“留活口。”
“行了,你每次都说这个。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
都统领没再说话。
她走到帐篷最深处,停在行军床榻旁边。
床上,被绑缚的男人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缩了缩身体。
那张绝美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几缕汗湿的长发贴在脸颊上,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都统领低头看着他,目光从上扫到下——从他被麻绳勒红的手腕,到他肩胛骨上被掐出的红印,到他纤细柔软的腰肢,到他那两瓣还残留着林霜芸指印的丰满臀肉,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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