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谷道痉挛般收缩,死死箍住那根乌木假阳具,仿佛要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吸出来。
他的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浸湿了散乱的长发。
许久,林霜芸才从他身上爬起来。
她拔出乌木假阳具时,“啵”的一声脆响,男人的菊蕾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嫩红色的肠肉微微外翻,然后缓缓缩回去。
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肠液从还没完全闭合的菊蕾口涌出来,顺着他的会阴往下淌,把本就湿透的亵裤浸得更加狼藉。
林霜芸低头看着床上被绑缚的、大口喘息的、泪流满面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
她伸手拍了拍他那张绝美的脸蛋,语气慵懒又淫邪:“今天先到这里。明天拔营前再找你一次。别到时候又装死。”
男人蜷缩在床榻上,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轻轻颤抖着,发出极其微弱的啜泣声。
他的菊蕾还在轻微翕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抽搐一下。
被绑缚的双手手腕上,麻绳勒出的红痕越来越深。
林霜芸从那根假阳具上解下皮带,随手扔在床榻角落,然后重新穿好长裤,系上腰带,走到帐篷中央。
她拿起都统领的水囊又灌了一口水,在矮几对面盘腿坐下。
“……你就这么上瘾?”都统领终于从地图上抬起头,看着对面正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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