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景行——!娘的景行——!”她被我这上下夹击的攻势搞得彻底失控,整个人趴在我身上,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在她乳沟里。
她的胯下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不再是刚才那种慢悠悠的水磨功夫,而是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全速冲刺。
肥硕的臀肉砸在我大腿上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脆响,每一次坐下去都会挤出一股白浊的混合液体,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把床单洇出大片深色的水渍。
我在她乳沟里闷声闷气地含着她的乳头,舌头裹住那颗硬挺的肉珠拼命打转,牙齿轻轻咬住乳晕边缘磨蹭。
她的乳头被我吸得又红又肿,比刚才又大了一圈,乳晕上的细小颗粒全都凸了起来,舌尖扫过时能感觉到那些颗粒的粗糙质感。
她另一边的乳头也没被冷落——我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深褐色的肉珠,用力一拧。
“齁哦哦哦哦哦——!!!”
这一拧让她整个人弹了起来,阴道剧烈痉挛,子宫口死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她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又丢了一次——从刚才到现在,她已经丢了至少四次,每一次都喷得又多又猛,仿佛要把积压了三十八年的份全部泄出来。
但她依旧没有停,甚至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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