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许久之后,她身体的那座桥缓缓塌下来,整个人软在床褥上大口喘息。
她的阴道还在轻微痉挛,穴口的嫩肉在一阵阵地跳动,白浊的混合液体不停从里面往外渗。
她的脸上糊满了眼泪、汗水和口水,但嘴角却弯着一个餍足到极点的笑。
我也瘫在她身上,大口喘息着。
胯下的巨根终于开始变软,从她肉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浊液体。
我趴在她汗湿的胸口上,脸贴着她的乳沟,能听见她的心跳从狂乱缓缓归于平稳。
母亲的手抬起来,轻轻放在我后脑勺上,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被汗水浸湿的头发。
“景行。”她轻声叫我。
“嗯。”
“娘爱你。”
我的眼眶又酸了。我把脸埋在她乳沟里,闷声闷气地说:“我也爱你。妈妈。”
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了些。卧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渐渐平缓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鸣叫。
但母亲的身体很快又不安分了。
我只歇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感觉到她抱着我的手臂又收紧了。
那双裹着蕾丝丝袜的粗壮大腿重新缠上了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隔着丝袜在我腰侧轻轻摩擦。
她的小腹也开始微微挺动,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肉穴又贴上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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