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了。那句话像一把钥匙,拧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层锁。
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上去,从背后握住了她的乳房。
十指收拢,指缝间溢出乳肉。
拇指拨弄着顶端那两粒已经硬挺的凸起——不是温柔的揉捏,是收紧、握住、指节陷进去的握法,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他开始动。
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持久的、像是在证明什么的动——是疯狂的。
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胯骨撞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响、更快。
她的身体被他撞得往前滑,他捞回来,再撞。
他拉着她的双手往后拉,把她的上身从床上拉起来。
她被迫直起腰,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仰起来靠在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而且她躲不掉了——她仰着头,正好看到墙上那张结婚照。
照片里的林远笑着,而她被儿子从身后贯穿。
“看到了吗。”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得像叹息。
她没有回答。但她的穴狠狠地夹了他一下。
她不再压抑了。
她的呻吟从喉咙里完整地泄出来——不是叫床,是一种被填满到极限时身体自动发出的声音,像叹息、像呜咽、像哭泣,混在一起,她自己都分不清。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但声音闷不住,从布料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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