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没有射。
这个认知像一道电流窜过她的脊椎——他做了这么久、这么猛,她已经被送上三次了,他还在硬着,还在动,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事。
和丈夫这么多年,每一次都像是例行公事,他在固定的节奏中到达,她在固定的时间点假装。
但林小宇不一样——十八岁的身体像一台不知道疲倦的机器,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每一次抽离都带着不舍。
她的身体开始发烫。
不是被动地被操到高潮的那种烫,而是一种从内部升起的、主动的热——她想要他射。
想要他因为她而射。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反应更快:她夹紧了他,腰主动往上迎合他的撞击。
窗外传来远处机场的轰鸣——一架飞机正在飞行。
是林远的航班吗?
这个念头同时出现在两个人的脑海里。
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骑乘位。她扶着他的胸口,低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动。因为只要一偏头,就能看到床头柜上那帧结婚照。
她不好意思看。她的目光躲闪着,落在他的下巴上、落在窗帘上、落在被子上——就是不往那个方向看。
但她的穴不骗人。
她那里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
她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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