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她的从容——他的节奏更快,更迫切。
她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微微晃动,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摆动,他伸手从后面绕过去,握住它们。
他的进出带出水声,在安静的冰屋里清晰得让人脸红。
她的胳膊撑不住了。
她趴下去,脸贴在皮草上,臀部抬高。
他跟着弯下腰,身体贴着她的背,胸膛贴着她的肩胛骨。
他的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亲吻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咸的,带一点汗味。
她伸手,在背后摸到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再深一点。"她说,声音闷在皮草里。
他照做了。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猛。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但声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含混的、破碎的。
她的身体痉挛般地收缩,他感觉到她的内部像一张嘴一样一开一合地吸他,他无法抵抗,在她的收缩中又射了一次。
他伏在她背上,两个人的汗在零度左右的空气里迅速变凉,在他胸口和她后背上留下一层凉凉的薄膜。
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掏空了,连骨头都在发软。
她趴了一会儿,然后翻身,平躺着,拉过羽绒被盖住自己的身体。她伸出一只手,碰了碰他的脸。
"过来。"她说。
他躺到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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