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屋里很冷。
她裸露在外的肩膀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出的气息在空气中凝成一小团白雾。
但她的身体内部是滚烫的——他埋在她体内的那一部分像一小块烙铁,每一次坐下都让那块热度更深地嵌进她身体里。
冷空气贴上她汗湿的皮肤,冰与热的交替让她的感官加倍敏锐。
每一次摩擦都被放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条青筋的轮廓,感觉到自己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她不再压抑了。
声音从她喉咙里滑出来——先是断断续续的喘息,然后变成了连续的、毫无修饰的叫喊。
"啊……啊……嗯……"她不再咬着嘴唇,不再把脸埋进枕头里。
声音在冰砖墙之间碰撞反弹,被空旷的冷空气放大了,听起来比她自己的声音更陌生——更原始。
她一边叫一边低头看他。
眼神里有羞涩,但她没有停下来。
她任由自己的声音充满整个空间,像一头落入陷阱的母兽,在放弃挣扎之后发出的那种声音——不是痛苦,是一种放弃了一切控制的释放。
就在她抬起到一半的时候,天窗上方的云层散开了一道缝。
月光从玻璃天窗倾泻而下。
不是那种明亮的满月的光,是白夜边缘的、冷冽的、银灰色的光——覆盖在天窗上的积雪把月光过滤散射成一层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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