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冰川下来的路上谁都没说话。
林小宇的右肩缠着临时止血的绷带,血已经止住了,但每走一步肩膀还是闷闷地疼——救她的时候撞在冰碛带上那一下,比他以为的要重。
苏婉走在他身后半步,目光落在他后颈上那道被冰碛刮出的浅痕上,一次都没有移开。
erik开着一辆借来的越野车,把他们送到了最近的小镇诊所。
王姐坐在副驾,时不时回头看一眼后座——林小宇靠着车窗闭着眼,苏婉的手指搭在他膝盖上方的布料上,没有握下去,也没有移开。
车上没有人说话。
王姐坐在副驾,偶尔回头看一眼后座。
苏婉和林小宇并排坐在后排,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他的右手用纱布缠着,搁在膝盖上。
她看着那只手,看着纱布上渗出的浅红色印迹。
她想伸手去握那只手,但她没有。因为王姐在。因为一切还在光里。
但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欠他一条命。不——不是欠。是你舍不得他疼。
白发护士让林小宇脱掉上衣。
卫生所的诊室很小,暖气片咔哒咔哒地响,消毒水的气味混合着木头房子的陈旧气息。
林小宇坐在检查床边,用左手去拽右手的袖口——卫衣的袖子被血粘在手臂上,撕下来时他又闷哼了一声。
苏婉站在他身后,手放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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