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修文的厂本来有充足的资金流动,并且是好好在运转,但是预先谈好的订单被切断,对方电话里说了句“情况有变”就挂了。
卢修文再打过去,没人接。
他只能去求人,后来被人羞辱,说他教导出来的忘恩负义。
卢修文又去求另一个人。
后面签下了一份不好的合同。
最终一步步走向深渊。
工人工资发不出,供应商上门催款,窟窿越来越大,填不上,最后只能把自己付出那么久的心血全部以极低的价格卖出。
他找不到工作。
去应聘,填完表格,人家看了眼年龄,说回去等通知,再也没有通知。
去工地搬砖,干了三天,工头说人手够了,去给人开车,嫌他年纪大反应慢。
扫大街被人欺负,还让桑余余看见了。
像是有意为之,就是这么巧让她看见了。
她残存的反抗意识被这些画面冲击,磨灭。
坚持的信念在这一刻也轰然倒塌。
看到爸爸在路边扫地那次,她崩溃大哭。
桑余余不能接受这样的画面,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在眼皮后面放。
精神世界的支撑被抽走,剩下的只是躯壳。
哭到没有眼泪可流,脸上挂着干涸的泪痕,眼神空了。
她很无能,但又不自量力的想要反抗。
桑余余颤抖着抬起头,扬起像从前那样的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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