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曼喘着气看着她:“没办法什么?杀他,还是操我?”
温芮绵抬起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却异常平静:“你已经认定是我了,对吗?”
“监控。”郑曼盯着她,“车祸当天。有人破坏了蒲曲辰的刹车。看不清脸,但——是个富态女性。体型,步态,和你一模一样。”
空气像被冻住。
温芮绵没有立刻否认。她只是慢慢把裙子放下,用手背擦掉眼角的泪,动作机械。那副沉默,在郑曼眼里,就是默认。
“你不解释?”他逼问。
“解释有用吗?”她反问,声音发苦,“你会信?警察会信?监控里的‘富态女性’——小城里有几个?我丈夫出轨,我改澡堂,我独掌钥匙,我接神秘电话……每一条都指向我。你需要的是凶手,不是真相。”
“那就是你。”郑曼一字一句,“你杀了蒲曲辰。你怕硬盘里的数据曝光。你怕澡堂地下的服务器。你怕他利用我当秘书继续干脏事。所以你动手了。”
温芮绵看着他,忽然笑了一下。那笑里没有得意,只有疲惫。
“随便你怎么想。”她站起来,解开他手腕的绳子,绳结勒出的红痕触目惊心,“硬盘你拿走也没用,加密的。相册……随你。日记残页也随你。你要报警,就去。反正——”
她顿了顿,又重复了一遍,像对自己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