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巴掌、第三巴掌——她打得又急又狠,像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恐惧都砸出来。
郑曼的假发被打歪,口红糊开,脸颊迅速红肿。
开衫的扣子崩开两颗,胸前义乳随着挣扎剧烈晃动。
“你偷什么?相册?硬盘?还是想拿去威胁我?”她喘着气,又是一脚踢在他小腿上。
郑曼闷哼,身体在椅子上扭。长裙被扯乱,丝袜膝盖磨破。温芮绵俯身去搜他身上——手从腰侧摸到小腹,再往下——她整个人僵住。
假阴裤的卡扣在刚才的挣扎里已经松开一角。
那根被压着的粗长肉棒半硬着顶出来,青筋隐现,龟头紫红,和“文静女孩”的脸形成荒谬的反差。
温芮绵的眼睛睁大。
“……男人?”
空气死寂。
她伸手,像验证幻觉一样握住那根东西。
滚烫。
真实。
二十二厘米的分量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围度粗得她五指都合不拢。
郑曼被绑着,却因为疼痛、羞耻和被触碰的刺激,肉棒在她手里迅速胀到全硬,龟头渗出透明黏液。
温芮绵的呼吸乱了。
她看着郑曼被塞住嘴、眼角含泪却依旧妆容艳丽的脸,又看着自己手里这根完全属于男人的凶器。
手指不由自主地上下套弄了两下——像恨,又像某种压抑太久后的失控。
“你骗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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