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是在某个失眠的夜里落下的。
郑曼躺在小公寓的床上,假阴裤扔在床边,肉棒半软地垂着,脑子里却全是那句“数据……还没清干净”。
珍本阅览室。
只有温芮绵有钥匙——不,准确说,是只有她知道怎么开门。
他观察了太久:那扇实木门上有电子密码锁,温芮绵每次进门,都会用身体挡住键盘,可走廊尽头有一面旧镜子,角度刚好能把她手指的动作反光映出来。
他已经把密码记下来了。
剩下的,只差一个让她离开岗位的机会。
——
机会是他自己造的。
这天他穿得素净:米色针织开衫、浅色长裙、肉色丝袜,假发梳成微卷的齐肩。
外表是来写论文的文静女生;裙子口袋里,却藏着一小支网购的迷情药——无色无味,原本只是他自用的玩物。
剂量被他调到极低,只求短暂困倦,不求昏迷。
借书台。
温芮绵正在登记还书。
郑曼端着自己的水杯走过去,用女声软软地问地方志的编号,手肘“不小心”一碰——水杯翻了,水溅到台面,也溅到温芮绵放在手边的保温杯盖缝里。
“对不起对不起!”郑曼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指尖在慌乱中极快地一拧瓶盖,把微量药液混进还冒着热气的茶水里。
动作被纸巾和水渍掩护得天衣无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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