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头走近两步,声音压低了,但压迫感反而更强。
你是想说'万一挡不住怎么办'??
挡不住就跑,跑不掉就死,死了就死了,活着的继续干活,这道理你不懂??
还是说你在荒域里没见过灾兽??
林川闭上了嘴。
干活。
搬砖,运碎石,推推车,倒垃圾。
北边的炮火声一直没停。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三个小时。
炮声时密时疏,偶尔会突然密集到像是把所有炮管同时开火,然后又稀疏下来,间隔越来越长,再然后又突然密集起来,像是某种拉锯。
六个小时了。
快到傍晚的时候,瘦长脸男人靠着推车喘气,看着北边越来越浓的烟柱,眉头皱了起来。
1级的打六个小时??旁边有人接话。这只怕不是普通的1级。
大号的呗,三十米级别的,甲壳厚,炮弹不好穿,得慢慢磨。
这个月第三次了。
这句话是一个一直没说话的老头说的,蹲在墙根下,双手搭在膝盖上,声音沙哑低沉。
这个月第三次了。老头重复了一遍。上个月两次,上上个月一次,越来越频繁了。
老赵你别说这种话。
工头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带着一丝不耐烦。
越来越频繁不频繁的,那是军务司和科研院操心的事,你操心个屁,你操心能把灾兽操心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