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挂着津液,顺着下巴滴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齁齁”声,和她白天那副威严冰冷的声音判若两人。
然后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喘息。但只过了几个呼吸,她就重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那件本来就遮不住什么的练功短袍,站起来走到窗边。
“蛙跳,还有九圈半。”
她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但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命令口吻,仿佛刚才在椅子上自慰到失禁的女人不是她。
“再看一眼,加十圈。”
我猛地回过神,像个被抓住现行的小偷一样慌忙蹲下继续蛙跳。
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母亲高潮时翻白的眼睛,伸出的舌头,还有那个无声的口型。
“齁。”
她在叫我名字的时候丢了。
这个事实让我大脑一片空白,蛙跳的动作完全靠本能维持。
每一次落地,胯下硬挺的巨根就在大腿上弹一下,马眼渗出的清液已经把内裤前端完全浸透。
我拼命喘气,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股从丹田深处涌上来的燥热快要把我烧干了。
一圈。两圈。三圈。
跳到第四圈时,母亲从练功房里出来了。
她赤足站在回廊下,那双裹着油亮黑色连体丝袜的大脚踩在木质回廊地板上悄无声息。
她已经重新穿上了那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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