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蹲做完了?开始蛙跳。绕院子十圈,动作不标准重新跳。”
她说话时声音依旧冰冷,但脸上那层微不可察的红晕比刚才更明显了。耳垂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比之前湿润许多,闪着水光。
我默默站起身,走出练功房开始蛙跳。
晨光已经完全升起,院子里的青砖地面被晒得微暖。我蹲下,双手背在身后,然后用力向前跳——
第一跳就差点趴下。
大腿的肌肉发出撕心裂肺的抗议,昨夜的训练透支加上刚才的劈砍让我的双腿已经处在崩溃边缘。
但我咬牙撑住了,蹲回去,继续跳。
第二跳。第三跳。第四跳。
汗水滴在青砖地面上,很快就被阳光蒸发。
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呼吸像拉风箱,肺部火辣辣地疼。
但身体越疲惫,胯下那根东西就越硬,仿佛所有体力都被它吸走了。
跳了半圈时,我停下来喘气。抬头望向练功房的方向,透过敞开的窗户能看见母亲在里面的身影。
她已经不在铜镜前了。
而是在那张紫檀太师椅上。
以一个极其淫荡的姿势——双腿分开跨坐在椅子扶手上,身体后仰,背靠着椅背,那对爆乳朝天空挺起。
她的手放在自己裆部丝袜上,手指正沿着那道湿润凹陷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
她在自慰。
隔着丝袜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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