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管不了了。
她的大脑已经全白了,所有的念头都被那根鸡巴撞成了纸屑,她捡不起来。
“醉了?”猫猫的嘴角往一边咧了一下。
他把贴在她耳朵上的嘴移开,把她的腿从沙发扶手上捞起来,架在自己肩膀上,让她的屁股几乎悬空在沙发垫上。
他从上往下垂直地往里操。
这个角度每一下都操得前所未有的深,龟头直直地撞在子宫口的正中央,每撞一下她的身体就在沙发垫上弹跳一轮。
她的两只手从他后颈上滑了下来,在沙发垫上乱抓,抓到了靠垫的绒布面,十根手指头把绒布面攥得死紧。
两条裹着黑色丝袜的腿架在他肩上,随着他操干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大腿内侧的丝料蹭着他的脖子两侧,蹭出沙沙的细响。
“咿……!太深了、太深了——!”
“舒服吗。”猫猫边操边问她。声音里夹着粗重的喘息,可语气还是那种吊儿郎当的调子,好像在用同一个句式问她今天天气好不好。
“有、有一点……”
香花把脸偏向一边,半张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了一只耳朵和一小截烧得通红的腮帮子。
她的耳朵尖红得快要滴血,耳垂上还留着刚才被他咬过的浅浅牙印。
猫猫把手从她腰上移开,两只手撑在她耳边的沙发垫上,整个人压下去。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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