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顶得又急又重,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往上弹,后背在沙发垫上蹭出了半寸。
她还在想樱花酒的事情,还在想在窗台上被操到潮吹的那个秋天晚上。
可她的脑子已经开始变白了。
不是一片空白的那种突然变白,是一点一点地发白,像是有人把她脑子里的画面一个一个地抽走,每抽走一个,那个地方就变成白的。
先是裕太的脸不见了,然后是结婚戒指的内圈刻字,然后是教堂里的誓言,然后是明天上班要交的策划案。
她拼命想抓住点什么,可猫猫的鸡巴又在往里顶了。
这次顶得比刚才还重,龟头碾过阴道上壁那道最敏感的肉棱,碾得她整个盆腔在身体里炸开了一蓬酸麻。
她抓着沙发垫的手指头掐得更紧了,脚背绷得直直的,十个脚趾在丝袜里蜷得像十颗小小的粉色弹珠。
猫猫开始加快了操弄的速度。
之前他还像是在给她时间思考,每一下之间隔着一两秒。
可现在他不给了。
他掐着她的腰把她的胯骨固定住,腰往前顶的同时把她的胯往自己的鸡巴上拽,两股力道撞在一起,每一下都又狠又快,撞得她的屁股从沙发垫上弹起来又落下去。
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卵蛋拍在她臀肉上的啪啪声搅成了一团,响得整个客厅都听得见。
香花的那两条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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