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手没有收回去。
沈正邦的左手就那么摊在床单上,手掌朝下,指尖距离苏婉凝的左手不到两厘米,几乎是贴着的。
如果苏婉凝的手稍微动一下,两只手就会碰在一起——丈夫的手和妻子的手,在妻子被儿子的鸡巴插着的时候,在同一张床上,差两厘米就要碰到一起。
沈夜舟盯着那两厘米的距离看了五秒钟。
六秒。
七秒。
八秒。
九秒。
十秒。
鼾声稳定如常,手没有再动,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依然是深度醉酒昏睡的松弛和迟钝。
沈夜舟缓缓吐出那口憋了十秒的气。
肺部像被抽真空后重新充气一样,第一口气吸进去的时候胸腔发出了一声闷响。
冷汗从后背渗出来,沿着脊椎往下流,滴在母亲的小腹上——一滴,冰凉的,落在温热的皮肤上。
苏婉凝的小腹肌肉因为冷汗的刺激微微收缩了一下。
心跳用了大约十五秒才从爆表状态回落。
他低头看了看父亲的手和母亲的手之间那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嘴角浮起了一个弧度。
不是苦笑,不是紧张后的释然——是一种更加复杂的、带着阴暗快意的微笑。
刚才那十秒钟的极度紧张,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毁灭性的恐惧,在鼾声重新响起的瞬间,全部转化成了一种更加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