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念头都像一块燃烧的煤炭,扔进欲望的炉膛里,火焰蹿到了天花板。
沈夜舟俯下身,上半身的重量压在双臂上,双手撑在母亲肩膀两侧的枕头上。
脸凑近了那张沉睡的脸——近到能感觉到呼气时的热流拍在自己的下巴上,近到能看见睫毛在灯光下投在颧骨上的阴影,近到能闻见嘴唇间溢出的酒气和身体深处被搅动出来的、属于成熟女人的骚甜气息。
嘴唇贴近母亲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耳廓的软骨上,声音低得几乎只剩下气流在声带上的摩擦。
“妈……你好紧……”
苏婉凝当然听不见。
或者说,耳朵听见了——鼓膜接收到了声波的振动,听觉神经将信号传递到了大脑皮层的听觉中枢——但被酒精浸泡的大脑皮层无法对这个信号进行有效的解码和处理。
那三个字在意识的深海里沉了下去,没有激起任何涟漪——只是让耳廓上的细小汗毛在气流的吹拂下微微颤动了一下,肩膀缩了缩,像是被羽毛搔到了。
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嘴巴里形成“妈”这个音节的瞬间,舌头抵住上颚再弹开的瞬间——一股电流从舌根窜到后脑勺,再从后脑勺窜到鸡巴。
茎身在屄道里猛地膨胀了一圈,涨得屄肉被进一步撑开,涨得龟头把宫颈顶得更深了几毫米。
这个字本身就...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