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已用干净毛巾在每一本封面上轻轻擦过,连书脊里积了很久的细尘也一粒粒清理。
数学必修一的扉页上有她自己以前写的一行铅笔字。
“屿哥哥的数学书永远翻不到下一章”,旁边她自己画了一颗小小的爱心。
他在这页看了一小会,然后把书放进箱子最底层,和那本化学笔记本并排。
那本化学笔记本的封底有很久以前被她不小心溅到的一小滴蓝墨水,墨水早已氧化变成暗紫色,边缘向四周晕开,她当时说这是一个小宇宙,他说那他是这个小宇宙里唯一的一颗恒星。
现在这个小宇宙被他放在纸箱最安全的角落。
他拿起高一第一次体测时她写给他的第一张加油纸条。
折角早就快断,纸条边缘在她以前经常用手指抚摸的位置已起了毛边。
纸条上他的字迹写着“浅浅今天训练结束早我们去食堂吃饭我给你留了鸡腿”,鸡腿两个字旁边画了一只圆滚滚的鸡腿,腿骨那端被他画得像一根棒球棍。
他把那张和其他所有纸条一起小心收进笔记本扉页后面的夹层。
包括那张画了鸡腿的,包括那张他画了一只猫旁边写着“这是浅浅”的,包括那张她回他“来。第一排”的。
然后是衣架上那件很久以前他订婚时穿的浅蓝衬衫。
她洗过无数次,袖口那些啤酒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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