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
也是从没变过的。
我爱你。
从第一天在这间器材室她就爱你。
可是她一直没有承认。
我爱你。
每次你从镜子里看她高潮时她都想说。
但她咬枕头。
她不敢。
她怕说了就真的回不去。
但今晚。
婚礼前夜。
她终于在另一个人明天要娶她之前。
在自己从小睡到大的旧床单上。
在封窗银杏前面。
对你说。
我爱你。
老师。
我爱你。”
她被连续操到高潮。
连续高潮,阴道从宫颈口到阴道口痉挛了好几轮。
每一次她在抽搐中重复。
“我爱你”。
这三个字她以前在床上只对周屿说过,每次对周屿说时逼里都含着另一个人的精液,那三个字从来不全是对他。
但今晚她对老师说的每一遍都是自愿的,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什么也不为。
不是为惩罚,不是为奖励,不是为了给他录独奏,不是为了在朋友面前扮演屿嫂。
她在婚纱抹胸被褪到腰际、头纱被端端正正叠在床头柜的夜晚,对从那天起就拿走她所有羞耻与否认的男人,用她自己被操得嘶哑却比教堂里任何誓言都真实的声音把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高潮时她把这三个字喊出来。
爱。
你。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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