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纱抹胸被她扯下来堆在腰际,头纱歪向一边,白色吊带袜的袜口在刚才那波剧烈抽搐中松了一边,吊带扣滑脱到大腿外侧。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那把银色手铐钥匙。
这是她刚才从周屿的旧球袜铁盒里取出来的。
她把钥匙握在手心最后一次看它。
这是她很久以前从第一天在器材室被铐住那天就挂在脖子上的东西,每次高潮时它在她锁骨窝之间跳跃,每次她给周屿发晚安语音时它贴着他的mvp钥匙扣轻轻晃,每次她在老师家厨房煮泡面时它在她弯腰时从领口滑出来碰到锅沿发出极细微的叮。
明天她就是屿嫂了。
屿嫂不需要钥匙。
屿嫂是被所有人祝福的新娘,是在教堂里对丈夫说“我愿意”的女人,是以后买菜做饭洗衣服在玄关挂围巾的妻子。
屿嫂不会在深夜里偷偷拿手机给另一个人发消息说“老师今晚他在婚房那边打气球”。
但她的阴道会。
她的阴道永远记得。
她站起来走到床头柜前。
那上面放着他很久以前送给她的那些小东西:mvp钥匙扣,去年生日那枚已经略微褪色的戒指,马拉松完赛奖牌,还有他从自己外套口袋里翻出来的那包早已空了很久却一直没扔的纸巾。
她把钥匙托在指尖对着灯光看。
金属表面映出她自己的倒影,那张脸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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