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
他永远不知道。
她每次在梧桐树下和他合照时。
她的逼里还在回味老师的精液味道。
她说茄子。
茄子是老师射在她阴道深处的最初。
咿。
到了。
第一波。
在他刚才给她发消息说食堂有饺子的时候。
她在这张旧皮革上被操到。
操。
从第一天那天开始忍。
今天终于不用忍。
谢谢老师。
每次你在这张箱子上操她。
她都没来得及说。”
第一次高潮。
阴道整条痉挛,夹紧我的龟头,大腿内侧在跳马箱皮革面上剧烈抽搐。
她在高潮尾韵里弯下腰趴在跳马箱皱皮上大口大口喘气,把刚才高潮时从眼角涌出来的眼泪蹭在皮革面。
那上面还有很久以前她第一次被迫在这房间里哭过的旧泪印。
今天的泪是她自己主动的,泪腺和逼里的精液一样不需要藏。
高潮后她从跳马箱上滑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走到器材室那面旧镜子前。
那面落地镜还在原处。
铝框生满了白色氧化斑像霉点一样从四个角往中间蔓延,镜面有道斜裂痕从左下角往右上角延伸,中间那个米粒大的放射状缺口还在。
镜面上还有很久以前江哥最后一次来打扫时用柠檬清洁剂喷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水痕。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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