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屁股翘得比标准姿势更高。
这个角度可以让龟头从宫颈口后侧碾过g点到阴道口全层,是她以前在老师家沙发上练了无数次的最佳后入角度。
我从她身后进入。
噗嗤。
更滑更响,因为今天她的阴道从起跑线上听到周屿说“每一年都有银杏叶”那一刻起就一直在默默分泌。
每次他说“永远”
“一辈子”
“每年都来”她逼里就自动多湿一层。
现在她趴在这张和他第一天一模一样的旧皮革上。
这张跳马箱见证过她从被迫到主动、从哭着口交到笑着骑乘的全过程。
每一次她趴在这里被操皮革就多一道她指甲抓出的新痕。
她说老师今天他是第三次在这张跳马箱旁边等她。
第一次是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做什么,第二次是他以为她在换衣服,第三次他知道她在和老师打招呼。
他不知道他在外面等的时候,她正被老师从后面操到连脚趾都蜷在跑步袜里抽筋。
她一边被操一边说话,声音被每一次顶到深处的撞击切成破碎的句子。
“他说他会在终点等她。
他不知道这个终点从来不是他的。
从第一天你在这跳马箱旁边叫她整理篮球。
她就跪在同一个位置。
她那时候以为是被迫。
后来她知道。
她从来不需要等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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