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周屿正从训练馆出来。
他的手机在运动包侧袋里震了一下,他停下来拉开口袋拉链。
屏幕上弹出来。
浅浅独奏004.m4a,后面跟着她的文字:“屿哥哥早安。昨晚沙发好舒服。今天醒来想你了。
录了一段新的。你打球累的时候可以听。也可以设成闹钟。浅浅。”
他站在训练馆门口,周围全是刚从体能训练中散场的队友,有人擦着汗撞了他一下,他都没反应。
他五指抓手机边沿退到自动贩卖机旁边,低头重新看屏幕。
那些文字在冬日下午的阳光下反射成一片白。
他打了几个字,删掉,又打,又删。
最后发出来全是语无伦次的感叹号:“浅浅你今天怎么又突然给我录!!!!等一下!!我找耳机!!队友在附近!!他们刚看见我在看手机!!说我看什么东西笑得像个傻逼!!等下我找个安静角落!!等我!!!”她笑着打下回复:“不急。你回宿舍慢慢听。
听完不用告诉我感想。
明天早上起床就有新闹钟了。”
他说不行。
他已经走到休息区最角落那张旧沙发。
他戴上耳机反复调整耳塞角度,把自动贩卖机嗡嗡声隔绝了一大半。
他靠回沙发,手指在播放键上方悬了一会儿。
然后按下。
耳机里先是细微的沙沙底噪,然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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