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夹紧。
夹得我的龟头被锁死在宫颈口凹槽里完全拔不出来。
她把那声差点冲出来的尖叫硬生生掐成了极长极颤的闷哼。
嘴唇死死压在手机上,把那声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
“嗯。
。”完整录进手机里。
她把录音关掉。
手机从她指尖滑落到床单上。
然后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喘了很久。
脸埋进我肩窝,睫毛湿透了,眼泪和我胸口她的汗混合在一起。
她缓了很长一段时间后爬过去拿起手机,播放刚才的录音。
她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那些喘息,那些黏稠的水声,那声失控的尖叫,最后那声被她硬吞成闷哼的高潮余音。
她说:“他会把这段设成新闹钟。
明天早上醒来第一秒,听到的是老师操她的时候她坐在老师身上自己骑出来的高潮闷哼。
他说好治愈。
他说每天早上听到老婆的声音他就充满力量。
他说这是他的专属。
专属宝贝。
专属闹钟。
专属母狗。”
她把录音重新播放,最后那声“嗯。”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然后她跪到我面前,拿起跳蛋重新塞进自己阴道。
说下个月再录新的,上次003是骑乘,今天004也是骑乘但加了失控尖叫。
下次005专门用后入。
让他听床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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