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下午四点。
老师家客厅。
落地窗外的天空是那种冬日特有的铅灰,云层压得极低,像一块被拧干了的旧抹布铺在天花板上,随时可能挤出最后几滴雪粒。
楼下那棵银杏早已落光了全部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冷风中轻微晃动,偶尔有麻雀停在枝头啄一下干裂的树皮,然后被寒风刮得羽毛倒竖又扑棱棱飞走。
远处小区门口保安亭的收音机正放着下午档的评书节目,嘶嘶啦啦的电波杂音被风卷过来,隔着双层玻璃只剩极模糊的只言片语。
“话说那武二郎。”。
小区花园里偶尔有一两个裹着厚羽绒服的老人牵着狗慢慢走过,狗在银杏树根旁嗅了嗅,被主人拽着继续往前走。
客厅里暖气片把整个房间烘得暖洋洋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将近二十度。
暖气片旁边的龟背竹叶子被热风烘得微微发卷,叶尖有一点干枯的焦黄。
空气里有刚煮过咖啡的残余焦香,混着木地板打蜡后的极淡柠檬清洁剂味。
那是江哥上周来打扫时留下的,他用的是自己带的那瓶柠檬清洁剂,说这个味道比老师家的洗衣液好闻。
林浅浅躺在沙发上,穿着上周新买的那套深灰色瑜伽服。
运动bra是高腰款,弹力速干面料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把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清清楚楚。
每一道弧线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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