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傍晚。老师家客厅。
夕阳从落地窗斜进来,穿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画出几道平行的金色条纹。
光柱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缓慢翻滚,像是被阳光煮沸的微尘。
窗外小区花园里的银杏树早已落光了全部叶子,光秃秃的枝丫在暮色中像用炭笔画的素描线条,和上周商场圣诞树上的假雪花形成某种奇异的对照。
远处传来小区门口保安换岗时的对讲机嘶嘶声,以及不知谁家厨房里正在煎鱼的油锅嗞嗞声。
林浅浅盘腿坐在沙发上,穿着那件白色棉质家居服。
蓝白条纹,下摆到大腿中段,洗过好几次之后布料变得极软,领口松垮垮地露出整个锁骨窝。
这是她放在老师家备用的,最早是某次暴雨躲雨时带来的,后来就再也没拿回去。
家居服里面全裸。
没穿内衣,没穿内裤,乳头在棉布上顶出两个模糊的凸起。
下身只穿了白色过膝袜,袜口松紧带在膝盖窝上方勒出极浅的痕迹。
她刚洗完澡。
头发还半湿地散在肩膀上,发尾的水珠偶尔滴在家居服领口,把白棉布洇出一小圈深色。
洗发水是老师家的。
和她自己用的不是一个牌子,更浓,带一点松木香。
她每次从老师家回去都要重新洗头,把松木味换成她自己平时用的樱花味,这样周屿凑近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