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静音取消了,那边的周屿立刻说“还在吗浅浅”,她说。
声音又是那种他熟悉的睡前温软嗓音:“还在。
刚才又去了一次。
有点。
呼。
好了。
你等一下。
我还没到。”
然后她又按了静音。
继续被我操到沙发垫整个歪斜。
她骑到我身上。
自己跨上来,臀部上下起落。
静音键旁的绿灯仍在一闪一闪,但她已经不需要再说话。
她的阴道此时才刚要开始真正的痉挛。
刚才那一番断断续续的压抑让她积蓄了更多的快感,现在整条阴道从宫颈到入口一层层裹上来,淫水已经在沙发垫上积出两小洼深色湿痕。
她在我身上骑到高潮好几次。
每一次她都自己咬着手背撑过去了,然后重新拿开手背对着静音键那边还没挂机的周屿说些温软的话。
最后一波高潮来时她整个人趴在茶几边,阴唇在颤抖中夹紧,手机被她挥到沙发缝里。
静音键大概被碰到了,她对着已无法被他听见的通话界面用嘶哑嗓门吼着属于她自己真正的收尾:“操。
操死母狗。
操烂肉便器婊子。
他的专属文件夹里存的全是老师的操逼声。
他把这些设成起床铃。
每天睁开眼听到老师干他女朋友的声音。
他说这是他最幸福的每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