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突然这么。
这么。”他说不下去了。
“因为屿哥哥说她声音好听。
她一直记得。
从高一那次你在操场唱跑调的情歌。
晚上发语音说你以后会对她很好。
她的声音。
那天晚上就湿了。
之后每次听你说话。
她都想。
什么时候能让你也听到。
她真正舒服时的声音。
而不是每次说。
晚安。
她今天想让你听见。
刚才。”她又在句尾被撞得重重闷哼了一声又迅速掐掉,“刚才。
她的手指刚出来。
又。
又进去了。
今天好像特别想要。
可能是。
可能是听你刚才的声音。
她也更快。
比你。
稍晚一点。
但。
快了。
她在往上。
会再叫给你听。”她说这几句话的同时她的头正抵在沙发扶手上,臀被我操得一前一后晃,手指掐进另一只手心硬撑着把静音键旁的对话维持成正常的通话。
周屿在那边又发出那种她听惯了的动物般微弱哀求的闷吟。
他说好,她再喘,他再听,今晚是他这辈子最好的。
今晚是最棒的。
她让他稍等一会,她声音会更加好听。
但其实她已经把手机重新按了静音。
她在静音取消前的最后几秒里,几乎没有任何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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