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有老师刚通过备忘录打好的一行字。
在她刚才把跳蛋塞进体内却还没送到老师手里之前,她看到那行字那行字还在。
那句话是:“刚才唱secret的时候,你握着麦克风的左手在发颤。但不是因为跳蛋。”她眼角还挂着刚才那场无声潮吹后没散的淡红,用指尖轻轻把那行字抹掉,只留下一道干净的屏幕划痕。
她抬起头。
他正在台上翻唱另一首老摇滚。
整个人从台上跳下来和队友们勾肩搭背,声音已经沙哑到像砂纸,但笑容灿烂得和今天下午他在训练馆第一次戴mvp奖牌时一样。
她端起他刚才给她倒的半杯橙汁。
嘴唇碰到杯沿的同一秒,她对角落重新微微做了个口型。
这次没有笑。
只是认:“等这曲结束”。
然后身边有队友递来薯片问她吃不吃。
她接过,递给我。
不是一次,是两次。
第三次她自己咬了一口又放回去。
没人注意茶几上一个女生和一个角落里的实习老师在交替剥开心果壳又先后离场去不同方向拿饮料。
《离开地球表面》把全场炸上了最后一次高潮。
周屿嗓子已经彻底劈了,但还在跳。
他把麦克风夹在腋下,两手在头顶乱舞,跟着音乐节奏蹦得像踩了弹簧。
队友们全从沙发上弹起来,有人站上茶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