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麦克风握紧,前奏已起。
这首歌他倒是会唱,高中军训汇报演出他一个人在台上唱过,当时忘词两段用啦啦啦带过去,全年级还是给他热烈掌声。
今晚他明显比那时更放松,因为跑调他已占据包间榜首。
他开始唱,但这次他学乖了。
唱副歌时没那么喊,把音域压低了三度。
林浅浅还坐在暗处沙发上。
她借着周屿唱歌时不断被队友穿插喊“海阔天空”的那种嘈杂,小声开了点歌平板。
屏幕蓝光映在她脸上,她第一反应是点了那首《secret》。
但她没提交。
她把平板放在膝盖上,先不完成点歌操作。
她刚才黏在沙发缝里的跳蛋已取出来了,上面还挂着一丝亮晶。
她用纸巾将其擦拭干净,关掉开关,暂时搁在备用椅边。
然后她默默用茶几上的牙签蘸了点喝剩的矿泉水,在马达旁那道还没抹掉的干涸水痕上轻碾两下。
水润开后她把残痕也轻轻擦掉。
她抬眼越过平板朝角落看我。
老师还握着遥控器。
她轻轻摇头没说“别开”。
然后从茶几上重新拿起那支红莲口红,在自己的左边手腕内侧画了一个极小极小不仔细看以为是血管分叉的心形。
向角落方向转了转手腕。
然后用这张画了心的手重新握笔。
在平板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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