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曾经写过“周屿的女友”,洗掉之后角质层深处还有极细微的淡粉残留。
我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
金属外壳冰凉的,拇指按下开关,咔嗒。
火焰从出火口冒出来,小小的橙色火苗在空气中轻轻跳跃,顶端是蓝色焰心,周围一圈淡黄光晕。
把火焰凑近黑色蜡烛的烛芯。
烛芯在高温下先是发红,然后被点燃。
火苗从打火机转移到烛芯上,新的火焰略小但更稳定,在黑色蜡柱顶端轻轻颤动。
烛芯开始燃烧。
极小的橙色火焰在黑色蜡柱顶端轻轻地摇,房间里的光线随它微微起伏。
第一滴蜡油开始从火焰根部慢慢熔化。
透明的蜡液在烛芯周围聚集成一小泡晶亮,越积越大,然后表面张力撑不住。
滴落。
第一滴落在她的左锁骨正中央。
正好是那个曾经写着“周屿的女友”的第一个字的位置。
她整个人轻轻一颤。
嘶。
不是疼,是蜡油和皮肤温差导致的瞬间感官冲击。
低温蜡烛的熔点比普通蜡烛低,蜡油温度刚好比体温略高,不会烫伤但足以让皮肤瞬间感知到“被触碰”的信号。
那滴蜡油在接触皮肤的几秒内从液态慢慢凝固,从透明变成不透明的黑色,在她锁骨窝中央形成一个小小的暗黑圆斑,边缘微微凸起嵌入她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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