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全刷干净。
把栏杆上的手印也舔掉。
刚才浅浅跪着的时候手抓着栏杆下边。
那层铁锈都被浅浅的手汗蹭亮。
等下让他用漱口水喷一圈。
就没人知道今天有人在阳台上一边吸老师鸡巴一边喝雨。”她把透明雨衣脱下拧了一把水。
混浊液体从透明pvc表面滑进阳台地漏。
然后赤着脚走回客厅在沙发上重新裹上那条旧厚毛巾。
落地窗前帘子依然只拉了一半。
透明雨衣被晾在阳台栏杆上还在往下滴着水,每滴水落在阳台地砖上发出极细微的啪。
啪。
啪。
那节奏比外面的暴雨慢得多,像暴雨之后残余的雨滴从晾衣杆上滴落的尾声。
林浅浅裹着旧毛巾蜷在沙发上,头发还没干,用毛巾一角慢慢擦着自己被雨水泡得发红的指尖。
新黑丝吊带袜已被雨水和阳台积水泡得湿透,袜口松紧带吸饱水往下滑了一点点,露出大腿根一小片被雨水浸得发白的皮肤。
嘴唇上残余的血红口红在暴雨冲洗下终于全褪干净,只剩她自己原本的唇色。
比任何口红都淡,但比任何时候都更软。
她听着外面还在下的雨,轻声问了一句江哥几点来。
我看了看手机。
还有半小时。
她点点头,把毛巾裹紧了一些。
然后她站起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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