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耳机从耳朵上摘下来。
不是挂断。
是放在枕头上。
通话还在继续,屏幕上通话时长一秒一秒地跳。
她跪在床上背对我翘起屁股,双手撑在枕头上方。
吊带袜的银扣与过去所有她自己去成人用品店买的那些都不同。
丝滑的角度是老师选的,在阳光下在她自己房间的反光也完全不同。
我从她背后将她压进自己家的床单里。
鸡巴顶在她已经湿透到吊带袜边沿的阴唇之间。
进去了。
全根。
噗嗤。
在她给周屿打电话的同时。
在她从小睡到大的旧床上。
床腿在木地板上蹭出熟悉的咯吱。
咯吱。
咯吱。
和她通话中起伏的呼吸完全同步。
她把枕头上的蓝牙耳机重新拿起来。
塞回左耳。
周屿还在那边说下半场他们的战术调整,说教练让他们主打内线,说队友刚才传了个超漂亮的助攻,说着说着突然顿了一下:“浅浅你那边什么声音。
床在晃?”她整个人僵了半秒。
我的龟头正在她阴道最深处碾过g点上沿,她用手背死死堵住自己整张嘴。
手背上还残留着她刚才用新口红试在手腕内侧的那道红痕。
然后把手背松开,对着耳机平稳地说:“风把窗户吹开了。
窗帘一直在飘。
床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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